天道与民心

道衍遂密劝成祖举兵。成祖曰:”民心向彼,奈何?”道衍曰:”臣知天道,何论民心。”
白话:道衍于是密劝成祖举兵。成祖说“:民心向着他,怎么办?”道衍回答说:“臣知天道,何必去理会民心呢?”

天道胜于民心。

记录:怎样抹黑一个人

读历史的好处,是能对现实产生足够的想象力。

比如最近读这本美国史 These Truths: A History of The United States,by Jill Lepore,读到现代政治抹黑术的起源。

1933年,加州州长选举日前的第43天,一则广告出现在洛杉矶时报上:辛格莱尔说,“我曾相信婚姻是神圣的,现在我不再相信了。”

这是则政治广告。

不尊重家庭价值的候选人,怎么配当州长!

辛格莱尔是竞争加州州长呼声最高的候选人。他早年是记者,写下著名的调查报道《丛林》,揭开肉类加工厂的黑幕,在新闻史上留下一笔。

可是,“不再相信婚姻神圣”,这话并不是辛格莱尔说的,而是出自他笔下小说中的主人公之口。主人公的妻子有外遇,他万念俱灰,于是不再相信婚姻。

这句话被安在辛格莱尔嘴里,放到了加州最有影响力的报纸上。从那天起连续42天,辛格莱尔笔下写过的句子,但凡让普通人觉得不舒服的,不管是新闻还是小说,一一出现在同样位置。

它出自第一家现代政治咨询公司,名字就叫作选战公司(Campaigns, INC)。选战公司刚刚成立,出道即巅峰。两位创始人Clem Whitaker 和 Leone Baxter 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三天,把辛格莱尔写过的所有东西看一遍,寻章摘句。然后,现代政治抹黑术就此诞生。

事后,Whitaker得意地说:辛格莱尔输的惟一原因,就是写得太多了。

断章取义,颠倒黑白,真真假假。就是这些招数。

但它有效。

有效到什么地步呢?

还没到投票日,辛格莱尔就开始发文章分析自己为什么会失败了,毕竟是当过记者的人。

选战公司二人组合所向披靡,赢得了几乎全部他们参加的选战,其基本打法如下:

第一,闭关一周,系统阅读材料,头脑风暴,制定作战计划。

第二,红蓝军演习,为对手制定反击计划,预测对手的每一步。

第三,确定主题,关键词是简单。越简单越好,押韵更佳。绝不要对主题作任何解释,它得简单到用不着解释,更是不能去作解释,因为一解释就输了。解释越多就越赢不了。“但凡让民众去想,你就在你与他之间树了道墙。”

第四,要重复。重复次数够多就成了真理。

第五,不要搞微妙,语言要粗暴,直接撞击选民的内心,留下深坑。

第六,一定要针对个人。虽然选战咨询是个生意,但生意想要做得开就必须针对个人。搞人永远比推销议题容易。所以,首先确定你的敌人,没有敌人就制造一个。

第六,绝不防守,永远进攻,进攻,进攻。防守赢不了选战,而且,防是防不过来的。造谣动动嘴,辟谣跑断腿。那就抢先站到造谣的那一边吧。

第七,不要怕争议。人们不想被教育,也不想收获新知,甚至都不想努力做个好人。他们对选战只有两件事是肯定感兴趣的:一是看你们打一场,二是看你们演一场。你最好打个架,实在不成的话,至少演场戏。

现代政治抹黑术标准模板就此成型,以后几十年的区别只是媒介不同。到今天,互联网给它插上了翅膀,社交媒体给它注入了兴奋剂。抹黑权彻底民主化了。

原载财新博客

算命或先知

看到有人在网站留言:能否推荐一位算命准的大师?

很好奇他如何确定一个人算命准呢?听别人介绍、推荐或保证?如果大师算出的是一些含义模糊,可以有多种解释的预言呢?大师总能在事后自圆其说,但对你有何意义呢?我想可以尝试一下这个办法:让大师算一下下一期中大奖的彩票号码,你按大师的号码去买彩票,如果每期都中大奖,那还可以基本相信这位大师。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记录

前几天看到一个大佬感叹:

“沟通很难,争辩更难,

不但要求知识对等,阅历对等,

更重要的是自尊也要对等。

只有这些都对等了,

才能有理有据、友善平和地进行辩论。”

但想遇到这样的对手实在太难了,

所以真的没必要因为对某件事的看法不一样,

对某件事的价值观不一样,

就想去“教育”别人。

人与人之间终是不同的,

不要强行去劝诫一个三观和认知跟你不同的人,

不然不仅会无功而返,

还会惹上一身骚。

何必呢!

有一句话说得特别好:

“成熟的一个标志,

就是不再急着与人争辩自己的看法,

逐渐明白,

不是所有人都生活在同一片海里。

成长大概就是,

以前被人误解或看法不一样时,

恨不得揪住对方衣领说个三天三夜。

现在不了,

如果你不能理解,那我就掉头而走。”

如果你看不惯对方,

不理会对方就行了,

或者偷偷删除他就行了,

或者以后不来往就行了,

没必要花精力去“教育”他。

成年人最大的自律,

就是克制自己去纠正别人的欲望。

中国时报社论:低级台湾人的悲哀

台湾《中国时报》社论文章称,李登辉在20多年前接受司马辽太郎访问时提出著名的“生为台湾人悲哀论”,认为台湾人长期被外来政权所统治压迫,无法昂首抬头。2015年李在日本外国记者协会演讲中更进一步阐明这套论述,表示自己担任总统的重要使命,就是要解放台湾的桎梏,把生为台湾人的悲哀转为生为台湾人的幸福。

如今,台湾民主化已20多年,历经7次总统大选、3次政党轮替,由谁执政、由谁掌权,由全体台湾人自己决定,每一个主流政党,包括国民党、民进党,虽然国族统独立场不同,但也都认为台湾未来前途应由宪政民主程序做决定,由不得任何一个政党、一个领袖放肆。

2020大选蔡英文以817万高票连任,她在胜选演说中以人民主权和自由价值作为主轴,希望所有人都要团结在民主的旗帜之下。选后已3月有余,蔡政府满意度节节上升,皇城之内看似一片祥和,然而前国民党立委蔡正元针对旅美30年夫妇染新冠肺炎回台治疗的评论,却一语点醒梦中人,部分台湾人仍然“悲哀”。

创造台湾种姓制度

蔡正元说绿色造神运动创造台湾种姓制度,把台湾人分为高级和低级两种。高级台湾人拿美国护照和绿卡,在美国缴税生活30年,染新冠肺炎后仍可登上飞机,不必穿隔离衣返台。高额治疗费用,民进党政府一句话,全民埋单;低级台湾人拿中华民国身分证,到大陆每年赚800亿美元外汇,民进党政府一句话,回台湾比登蜀道难,稍有咳嗽、发烧不准登机,飞机上要穿隔离衣。登不上飞机的,为防止闯关,还像黑奴般被注记。

不禁让人联想到英国著名作家乔治-奥威尔《动物农庄》的名言:“所有动物生来平等,但有些动物比其他更平等”。那谁决定谁更平等?是呀,猪说了算。

中华民国台湾是自由民主国家,蔡英文如是说。但是,有些人就是比其他人更民主些。凡是认同中华文化、不支持台独、没有民进党证,或是批评蔡政府的,就不民主些、不平等些;凡是认同“台湾价值”、支持务实台独、有民进党证,只批评在野党的,就民主些。觉醒青年、键盘台独、假日革命家,都是民主斗士;稳健鸽派、主张台湾人民福祉高于民进党,即使你是人权斗士、台独教父、创党元老如施明德,或是跟解放军真枪实弹打,抵抗中共入侵的郝柏村,地位也比不上一位加入过中国共产党,帮中共训练台籍干部的史明。

所以面对近千位,多数是因短期旅游困在武汉,且没有染疫的低级台湾人,即使当时台湾仅数十例确诊,居家隔离和检疫者寡,但行政院长苏贞昌说使用者付费、防疫优先,台湾防疫安置能量不足,要保护民众安全;面对两位来自美国的高级台湾人,30年没有缴纳健保费用,已经确诊,即使台湾已确诊300多人,居家隔离和检疫者10多万人,苏揆却说终究是台湾人,希望民众别太计较。隔离费用更由政府埋单。

“自己的出国选择,不要害台湾人”、“健保蟑螂”,几个星期前台湾舆论对赴陆工作、求学、旅游的网路霸凌言犹在耳。但有些人就是比某些人平等些。说来讽刺的是,“拿破仑猪们”时常挂在嘴边的健保亏损,正是基进党立法委员陈柏惟口中那位开放14亿人使用健保的马英九,转亏为盈的。

民主是民进党做主

根据健保署资料,健保在扁政府时期损益大致扯平,在2009年由于金融海啸,健保当年亏损近317亿,然而在马政府往后6个完整执政年间,7年裡健保收入却远超于支出,赚进2600多亿,年均371亿。而对高级台湾人百般宽容的蔡政府,从2017年到2019年,连年亏损,年均负233亿,共701亿。2019年更是亏损337亿,比当年金融海啸还高。然而当猪说四条腿好,两条腿坏,那又有什么办法呢?低级台湾人就是滥用健保、破坏台湾防疫的罪人。

民进党的民主,不是人民作主,是民进党做主;民进党的民主,不是团结,而是搞分裂。“动物们看着与人类平起平坐的猪,再看看人,这才意识到,他们再也不能辨别哪个是猪,哪个是人了”。民主体制当真主权在民?还是仍有些人平等些,某些人不平等些?是呀,猪说了算。生为低级台湾人只能悲哀。

杰弗里·萨克斯:美国的反中国科技战

美国上一代人,甚至包括更前几代人所做出的最糟糕外交政策决定,是2003年对伊拉克发动的“选择之战”(war of choice),其所宣称的目的是消除实际上并不存在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理解这一灾难性决策背后的错误逻辑,从未像现在这样重要,因为同样的逻辑正被用来为美国当下类似的误导性政策辩护。

入侵伊拉克的决定是在时任美国副总统切尼(Richard Cheney)的错误逻辑下做出的。他声称,即便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落入恐怖分子之手的风险很小(比如1%),我们也应该将这种情况当作肯定会发生,并据此采取行动。

这种推理方式往往会导致错误的决策。然而,美国及其一些盟国现正利用“切尼主义”(Cheney Doctrine)来攻击中国科技。按照美国政府的说法,既然我们无法确切地知道中国科技是安全的,我们应该把它们当作必然有害那样去应对,并予以封杀。

正确的决策会将概率估计应用于各项替代的行动。一代人以前,美国的政策制定者不仅应该考虑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落入恐怖分子之手的所谓1%风险,还应考虑基于多个有缺陷的前提发动一场战争的99%风险。切尼以及其他许多人只关注1%的风险,从而分散了公众的注意力,使人们忽略了一个更大的可能性:伊拉克战争缺乏正当理由,而且会严重破坏中东和全球政治的稳定。

切尼主义的问题不仅在于它单凭微小的风险就决定采取行动,却未考虑极高的潜在成本,还在于政客会为了不可告人的目的而想要煽动恐惧。

这就是美国领导人又一次在做的事情:通过指出和夸大一些微小风险,来激起对中国科技企业的恐慌。与此最为相关(但不是唯一)的案例,是美国政府对通信科技企业华为的攻击。美国正在逐步对该公司关闭其国内市场,并努力扼杀其全球业务。与伊拉克一样,美国可能最终会造成一场毫无来由的地缘政治灾难。

我在发展中国家工作过,也一直在关注华为所取得的技术进步,因为我相信5G以及其他数码科技能为消除贫困,以及其他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的实现提供巨大推动力。我也与其他电信企业进行了类似的互动,并鼓励业界加强针对可持续发展目标的行动。

当我无偿地为华为围绕该主题所做的一份报告撰写了一篇简短前言,而遭到敌视中国者的批评时,我向行业高层和政府官员询问,是否有证据证明华为有任何出格行为,而反复得到的答案是华为的操行,与其他值得信赖的行业领导者别无二致。

尽管如此,美国政府仍认为华为的5G设备可能损害全球安全。美国官员声称,华为软件或硬件所保留的“后门”,可能使中国政府能够在全球范围内进行监视。他们指出,毕竟中国的法律要求中国企业出于国家安全理由与政府合作。

但是,事实摆在眼前。华为的5G设备价格低廉,品质优良,目前领先于许多竞争对手并且已经开始推广。它的高性能源自多年来在研发上的巨额投入、规模经济效应,以及在中国数码市场上的摸爬滚打。考虑到该技术对其可持续发展的重要性,世界各地的低收入经济体如果拒绝早日推出5G,就显然太过不智了。

然而,尽管拿不出任何后门存在的证据,但美国仍在游说世界远离华为。美国的说法是普适性的。正如一名美国联邦通信委员会官员所言:“拥有5G的国家,将拥有相关创新并为世界其他地区设定标准,而这个国家目前不太可能是美国。”其他国家,尤其是英国尚未在华为的软硬件中找到任何后门。即便将来发现后门,也几乎肯定可以在那时将其关闭。

关于华为的辩论在德国也甚嚣尘上,因为美国政府威胁,除非当局将华为的5G技术挡在门外,否则要减少情报合作。或许是迫于美国的压力,德国联邦情报局局长卡尔最近发表了一个类似切尼主义的声明:“基础设施不是一个适合让一个无法被完全信任的群体涉足的领域。”而他也没能拿出任何具体罪行的证据。相比之下,总理默克尔则在幕后争取为华为开放市场。

然而,讽刺的是,美国的抱怨其实部分反映了美国自己在国内外的监视活动,虽然这早已不是新闻。中国设备可能会使美国政府更加难以进行秘密监视。但是,任何政府的非正当监视行为都应该停止。联合国为减少此类活动而进行的独立监督,应成为全球电信体系的一部分。简而言之,我们应该选择外交和体制保障,而不是去打科技战。

美国要求封杀华为的威胁,并不仅仅关系到5G网络的早日推出,也对基于规则的交易系统造成巨大的风险。如今美国已不再是全球无可争议的技术领导者,美国总统特朗普和他的顾问都不想按照基于规则的体系去展开竞争,他们的目标是遏制中国的技术性崛起。他们同时还试图通过瘫痪世界贸易组织的争端解决机制来抹杀该组织,而此举同样体现出他们对全球规则的漠视。

如果特朗普政府能“成功”将世界分割为不同的技术阵营,则未来爆发冲突的风险将成倍增加。二战后美国推崇开放贸易,不仅是为了提高全球效率,扩大美国技术市场,也为了扭转1930年代国际贸易的崩溃状态。该次崩溃的部分原因则是美国根据1930年《斯姆特-霍利法案》(Smoot-Hawley Act)征收的保护主义关税,该关税加剧了大萧条,进而促成了希特勒的崛起,并最终推动了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爆发。

正如其他领域一样,在国际事务领域激发恐惧并借以采取行动,而不是遵循证据行事,是条迈向毁灭之路。让我们坚持理性、证据和规则,这是最安全的做法。让我们设立独立监控机构,以减少任何国家利用全球网络监视其他国家或发动网络战的威胁。这样一来,世界就可以赶紧利用突破性数码科技来促进全球福祉。

作者Jeffrey D.Sachs是哥伦比亚大学可持续发展学和卫生政策与管理学教授,也是哥伦比亚可持续发展中心和联合国可持续发展方案网络主任。

英文原题:America’s War on Chinese Technology

版权所有:Project Syndicate, 2019.

程序员的七堂课

第一课:你不能做所有事情(要专注)。

刚离开学校时,我决定加入一家研究虚拟现实的初创公司,成为那里的第四号员工,当时这可是一项领先于时代的技术。

在创业公司,你必须要自己动手做所有事情,但这还不是全部。那时候,我的一个孩子刚刚出生。我很快发现,养孩子和搞创业这两件事情严重互斥。最终我选择了照顾孩子。

这是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时间和精力是有限的。你不可能同时做成所有的事情。

第二课:要拓宽、先深入。

我加入微软研究院(MSR)时,它才刚刚起步,但我相信,这是一个能开创新疆界的地方。

我在这里见到了很多非凡的人物,比如 Rick Szeliski。他教导我,重要的是真正发掘出事物背后的根本问题,例如计算机视觉中的运动预测。我还从他的身上学习到,在选定一个课题之后,不但要全心投入地深入研究,更要学会用启发思考的文字将其表述清楚,如果能够把一项研究做透、做好,它将带来更大的成就。他是对的。

和 Rick 一起,我写了很多东西,包括 1997 年发表的一篇颇具影响的论文《创造全景图像拼接和环境地图)》。今天当你用手机拍摄全景照片时,其背后所用的可能还是我们的算法。

越多地探究重要问题、越多地解决困难的挑战,你在成功之路上就走得越快越远。首先,让自己成为一个领域中真正的专家,并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然后,再去拓展更广阔的影响。

第三课:会讲故事很重要,对工程师亦然。

无论是科学研究、商业运营还是日常生活,懂得如何表达自己的想法,可能比要比知道如何做事更重要。

这是我在 SIGGRAPH 大会——相当于计算机图形学和互动技术领域的 TED 大会——中学到的。在过去的十多年中,SIGGRAPH 大会的演讲水平持续提升,也让我从中学到了讲好故事的更高标准。

即使是作为工程师来做技术演讲,你也需要有个好故事,才能帮助同行们更好地理解你的想法,并且激励大家做出更棒的努力,推动你的研究更进一步。如果人们听不进去,那么再好的成果也是白搭。

第四课:衡量什么得到什么。

我决定受命出任新成立的微软研究院北京分院的院长——在接下来的四年里,我慢慢理解了作为“一把手”的意义。

刚起步的时候,我们完全不知道作为一家跨国公司在中国设立的行业实验室,我们怎样做才算成功——因为我们是开天辟地的头一个!于是我们定下了三个目标:

推动计算机科学领域的技术发展;

为微软的产品贡献技术;

为中国学术界和产业界的发展贡献力量。

为了实现这些目标,我们不知疲倦地努力工作。而这些从一开始就定下的目标,鞭策着我们把研究院做大做强。现在,我的中国同事们已经把微软亚洲研究院(MSRA)发展成了全球领先的科研机构。所以说,一定要认真制定发展目标。

第五课:把握可控的,留心可见的。

后来,我受命返回美国,作为产品开发副总裁负责当时的新产品 Bing 搜索。但那个时候,我在项目管理、测试、开发这些工程学相关流程上的经验其实非常有限。于是,我不得不从头开始,学习如何生存、如何更快速地学习、如何提升价值。

我发现,要解决 Bing 搜索所面临的最重大的问题,需要太多搜索领域的专业知识:比如要借助机器学习来提升搜索质量,用分布式系统来搭建搜索架构。于是,我又回到微软研究院,招来了 50 多个专业人才。

要率领一支没有经验的团队挑战谷歌,我们身上的压力可想而知。我们必须要撑过最困难的时期,但内部却充满意见分歧。那段时间,我有一句口头禅:“能做多少做多少,能看多远看多远,能放下的先放下(Control the controllable, observe the observable, and leave the rest alone)。”

因为总有些东西不能正常工作,还有些事情,你很难推动它的改变,这时人们就很容易变得急躁起来。面对这种困境,首先要做的,是用心观察周遭的情况,所谓退一步海阔天空,只有后退一步,纵览全局,才有可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第六课:专注于项目,而不是名头。

在微软研究院,我遇到了图灵奖获得者 Jim Gray,他也是一位伟大的技术领袖。

有一次我问 Jim:“你在微软研究院工作,同时又负责 SQL Server。既做研究,又做产品,但你似乎一点也不会因此而困扰。”

Jim 认为,你不该用职位或者学科来定义自己的职业,他说:“我只是在做一些可以有所成就的项目。”他完全不在乎自己做的是产品还是科研。

相反,他想的是自己可以为哪些感兴趣的项目贡献力量,和大家一起组成团队去攻克最具挑战的大问题。所以,不要执迷于那些条条框框的束缚,认真投入才是最重要的。

第七课:走中庸之道,不偏不倚。

无论你的职业路径怎么走,总有很多事情要做——做决定、写代码、搞创新,直到有所成就。但除了做什么,更重要的是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以及你希望自己因为什么而为人所知?

很多年前,当我还是个年轻学生的时候,就听过孔子的“中庸之道”。所谓中不偏,庸不易,是要教导我们应该不偏不倚地走在大路的中间,并且始终保持自己的方向。

在我看来,孔子教导的精华,在于我们应该学会听取自不同方向的声音,保持内心的中正平和,积极思考,并且心存敬意。兼听则明,对自己所处的位置有了明确的认知,可以帮助我们保持正直的心态。

与人有路,于己有退。有一天,你的同事可能成为你的老板,实习生也可能创办一家独角兽公司。

宽宏大量,胸怀坦荡,与人为善。

你永远不知道未来将会怎样。继续走下去,或许有一天,我会成为一个更好的教授。

【本文照片、视频为西雅图中文电台资料,本文文字主要来源:搜狐,整理 | 夕颜,出品 | 程序人生(ID:coder_life)】

谨慎

在伯克看来,一方面政治家和思想家必须谨慎的对待理性的作用;另一方面对普通人的理性更是不能估计过高,社会秩序绝对不能建立在每一个人都是理性的存在这一假设基础上,因为事实证明,人们更多表现出的并非理性和克制,而是欲望和冲动。

可怜的满足

世上的事情就是这样,把别人看得很小,往往暴露自己的“小”;把别人看得高大,并不能矮化自己。企图通过贬损别人抬高自己,从而获得心理满足的人,到头来多半只能换来自取其辱的下场。聪明的人总是从别人身上看到优点和长处,愚蠢的人总是看到别人的血污和疮疤。然而正像鲁迅先生说得那样:“有缺点的战士终竟是战士,完美的苍蝇也终竟不过是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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